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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开展调查研究(课件)
【责任编辑:王海 【来源:西双版纳州文明网 【添加时间:2017-12-27 11:11:59 【点击:0 打印

——在全省文明办主任培训班上的授课提纲

云南省委政研室文稿二处处长 祝炳水

(2015年7月9日)


尊敬的各位领导,大家上午好!

今天,我想用“吃一堑长一智”这句话,作为今天学习交流的开场白。为什么想起这句话?因为我认为这句俗语深刻揭露了我们开展调查研究的本质,大家吃了亏,就会长记性,就会吸取教训,避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这其中的道理与我们调查研究的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而且大家都是领导干部,经历的事情很多,也是调查研究的行家里手。在行家面前,就不说绕弯子的话。借这样一个机会,我想专门就大家较为关注的三个问题作个简要交流:一是调研人员的基本素养;二是调研报告的基本类型;三是调查研究的基本步骤。

先讲第一个问题:调研人员的基本素养

最近,有个热点话题,在业内炒得很热。说得是:“中国匠人常在,却无匠人精神”。何谓“匠人精神”,说到底就是职业操守和职业素养。我们都知道,不同的职业,对其从业者有着不同的要求。记得早些年我曾看过一篇这样的文章,对我影响很大。说的是美国一家餐厅的侍者正在服务的过程中,突然将手中的托盘甩下,昂首挺胸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原来,此时的餐厅正在播放着美国的国歌,而这位侍者恰恰是一位刚刚退役的士兵,多年的军旅生活养成了他闻听国歌、站立不动的职业素养。其实,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比如,当人们说到“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时,我们很快就能联想到军人那雷厉风行、干净利落的形象;当人们说到“温文尔雅、深入浅出、循循善诱”时,大家又不自然地联想到教师那潜心治学、诲人不倦的园丁身影;当人们说到“口若悬河、引经据典、高谈阔论”时,那演讲家、政治家那极具号召力、感染力、动员力的生动场面立刻浮现在大家的脑海。这些都是在长期的从业过程中留下的烙印。那么,对于我们调查研究人员来说,又有哪些特定的职业素养呢?在我看来,关键是要具有以下九种意识:

(一)“以用为贵”的转化意识。文以载道,以用为贵。调查研究的目的在于运用、在于转化。只有把调研成果转化为解决问题的措施、指导工作的实践,才算得上成功之作、上乘之用。否则,就失去了调查研究的初衷和意义。据传,当年美国派兵入侵朝鲜之前,该国著名的研究机构——兰德公司经分析论证认为:不宜出兵,出兵必败!依据何在呢?该公司称:除非军方拿出150万美元来买,否则该研究报告永远保密。政府和军方都不肯相信,悍然出兵朝鲜,直到惨败回国,这才想起向兰德公司讨教失败的原因。不料那份研究报告只有一句话:“中国将出兵援朝!”寥寥数字,足见研究成果的作用之大。再举个例子:一家生产牙膏的企业,产品市场声誉和市场份额都比较好,但产品的销量却一直上不去。为解决这个问题,企业设立了100万元的奖金,面向员工征求意见。一天,一名员工找到总经理,说他有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前提是要先兑现承诺。总经理二话没说,立马将100万元的支票拿给了这位员工。让人惊讶的是,这位员工的意见,同样也只有一句话:“把牙膏出口孔扩大0.5公分。”一个金点子,一下子就把产品销量的难题迎刃而解。正反例子告诉我们:注重运用、注重转化,是调查研究的最终目的和最大价值。离开了应用,再好的调查研究,也发挥不了作用。

(二)“一探究竟”的追问意识。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搞调查研究,最忌人云亦云、走马观花。更何况,在纷繁复杂的大千世界里,有时眼见也不一定为实。若是没有一股子“一探究竟”的追问意识,就容易使调查研究的事物失真失察,甚至会混淆视听、黑白颠倒。这里,我跟大家讲两个故事。一个是“丙吉重牛轻人”的故事。相传,西汉宣帝时有一个丞相叫丙吉。丙吉当丞相以后,有一天去长安城外视察。出城不久,路上有打架斗殴的。一个人把一个人打死了。人们看见丞相路过此地,赶紧跪在地下拦轿喊冤。丙吉坐在轿里问怎么回事?别人说打架斗殴把人打死了。你猜丙吉说什么话?他说,不要管他,绕道而行。绕过去了,走了不远,看见一头牛蹲在地上直喘气。丙吉就喊停停停。他下了轿,围着这个牛左看右看,转了好几圈。牛怎么喘气呀?回来后别人就说,这个丞相看见打死人他不管,看见一头牛却这么关心,难道牛比人还重要吗?于是,就有人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皇帝。一天,皇帝当面责问丙吉“为什么重牛而轻人?”丙吉从容地回答道:因为我是丞相呀,路上打架斗殴,把人打死,这是地方官管的事。丞相关心的是天下大事。现在天气还不够热,这头牛就喘气,我怀疑今年有大瘟疫流行,如果有瘟疫流行,这就是丞相分内的事情,必须问清楚这个牛是怎么回事,好做预防呀……。现在想想,若是丙吉没有后面一段解释,不仅会为此影响君臣间的感情,而且还会背上“重牛轻人”的千古骂名。另一个故事是:“孔子感慨:眼见也不定为实”。据传,孔子被困陈、蔡之间,有七天都没有尝过米饭的滋味。估计是疲倦不堪,在白天躺着休息。后来,颜回想办法讨回一些米来煮饭。当饭快要熟的时候,孔子路子,远远看见颜回竟用手抓取锅中的饭吃。孔子故意装作没有看风,当颜回进来请孔子吃饭时,起身说:“我梦到祖先了,应该拿这些清洁的食物先祭祀他们”。颜回忙说:“不行!刚才有灰尘掉到锅里了,我抓了出来,扔掉总不太好,所以自己吃掉了。”孔子感叹反省道:“原以为眼见为实,谁知实际上眼见的未必可信;凭借内心的想法去衡量事物,到头来也不一定可靠。”这两个故事告诉我们:搞调查研究,必须要有一股子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认真劲,懂得要问,不懂得也要问。只有这样,才能把事物的来龙去脉搞清弄准。

(三)“摒弃成见”的接纳意识。固执己见,是调查研究的天敌。只有摒弃已有的成见,才能接纳新鲜事物,才不至于被已有的成见蒙蔽双眼。据《中国野史》记载,明清之际,一位河南开封人得了一种嗜食症,每天吃饭要费一二斗米。肚子越来越大,而脸上却日益黄瘦,体力日益衰弱,求医吃药都不起作用。听说某县有位名医,便前往就诊。名医开出一个药方,上面只写上砒霜四两,其它什么也没有写,而且告诫患者:“你要忍着饿,两天不吃饭,然后,再吃这幅药,一定要把药全部吃完,否则无法补救”。见了这个方子之后,患者十分惊讶。可由于他是名医,那位病人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壮着胆子把药吃了一半。吃完后,就觉得肚子里乱动乱颤,吐出几十条白色的虫子,大约有六七寸长,参差不齐,全都死了。于是肚子稍微小了一些,饥饿感也减弱了不少,但并没有痊愈。他又去求见名医,名医叹息道:你一定是没有把药全部吃完。过去,你吃下去的饭都消失了,就是这些虫子吃的,现在,你仅仅杀掉肚子里虫子的一半,剩下的我也治不了啦。病人问:“我再接着吃药行不行?”名医说:“不行。虫子既然能知人吃的食物,说明它们也有知觉。我开出砒霜四两,那是估计虫子数量定的。虫子吃惯了人吃的东西,所以在长时间饥饿之后,一接触食物便吞食;但是,剩下那些虫子既已见过先前那些虫子是怎样死的,哪肯再吃呢?既然虫子不吃,那你吃进去的砒霜不就由自己承受吗?现在,你如果吃药,就会被砒霜毒死;如果不吃药,就会因虫子而死,同样是死,还说什么呢?”病人不听医生,又吃了药,果然被毒死了。其实,在调查研究过程中,我们许多人都容易犯“嗜食病人”的毛病。凡事总喜欢用自己的观念去衡量别人所说事物的对错,结果导致真话听不到、真情摸不准。

(四)“打破常规”的创新意识。苏轼在《题西林壁》诗中写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说的就是,人们观察事物的角度不同,将会得出不同的结论。搞调查研究,也是如此,要学会多角度观察事物。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新的发现。据说,日本有两家鞋厂分别派了一位推销员到太平洋的一个小岛推销鞋子。这个岛地处热带,岛上居民一年四季都光着脚,全岛上找不出一双鞋子。一家鞋厂的推销员很失望,给公司西部拍了一份电报:“岛上无人穿鞋,没有市场。”第二天,他就回国了。而另一家鞋厂的推销员看到这个岛上没有穿鞋,心中大喜,他住了下来,也立即给公司拍了一份电报:“岛上无人穿鞋,市场潜力很大,请速寄100双鞋来。”等适合岛上居民穿的软塑料凉鞋寄到岛上后,这个推销员已与岛上的居民混熟了,他把99双凉鞋送给岛上有名望的人和一些年轻人,留下1双自己穿。因为这种凉鞋不怕进水,又保护脚不受蚊虫叮咬和石块划伤,岛上居民穿上之后都觉得舒服,不愿再脱下来。时机到了,推销员马上从公司运来大批鞋子,很快销售一空。一年后,岛上居民全部穿上了鞋子。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在调查研究过程中,如期苦思冥想、钻牛角尖,不如换个角度看问题,或许将会发现另一番天地。

(五)“唯真唯实”的担当意识。是不是讲真话,敢不敢道实情,是检验调查研究人员思想境界和职业操守的分水岭,也是体现调查研究全部价值的重要标尺。福建省东山县的老书记谷文昌同志,之所以被当地群众尊称为“谷公”,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缘于他求真务实的担当精神。东山县相当一个岛,国民党去台湾时从东山抓了5000多名壮丁,后来东山有个现象,鳏寡孤独,寡妇村,被叫做敌伪家属。谷文昌同志对此郑重向上级组织提出,他们不是敌伪家属,是兵灾家属,应该给予正确的定位,要享有同样的社员权利。在那种情况下,在那个时代,敢提出这个问题,而且是地方党委书记,很多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啊。这是为真理而担当、为实情而担。两字之差,是德政,救了多少人啊。谈到这里,让我不由地想起马寅初先生。早在1957年,马老先生就是出了“新人口论”,倡导我国应控制人口增长,节制生育,实行计划生育,其中最重要的是实行普遍避孕。马老先生因这一理论被戴上了“马尔萨斯主义”的帽子(注:“马尔萨斯主义”是以英国经济学家马尔萨斯为代表的学派,产生于18世纪,马尔萨斯在其代表作《人口原则》和《政治经济学原理》中提出了“马尔萨斯人口论”,人类必须控制人口的增长。否则,贫穷是人类不可改变的命运。),遭到无理批斗,历史也给我们带来了“批错一人,陡增几亿”的惩罚。先人已逝,但精神永存。对于我们每一位调查研究人员来说,都应该学习继承他们那种唯真唯实的担当精神,还原事情的真相,揭露矛盾的症结。

(六)“见微知著”的敏锐意识。敏锐的洞察力是调查研究人员必备的关键性素质,是能力水平高低的重要标志。只有具备了明察秋毫、见微知著的洞察能力,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三国时期,诸葛亮与司马懿对峙,无论诸葛亮怎么叫阵,司马懿就是不出城迎战。一天,诸葛亮派人给司马懿送去一套女人的衣服,试图激怒司马懿。司马懿看到那套女人衣服之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高兴地将衣服穿在身上,并好吃好喝地款待送衣使者。魏国将领都非常气愤。实际上,大家都误解了司马懿。在款待使者的时候,司马懿借机向使者打探情况。他问:你们的丞相每天都忙什么呢?使者心想,这个问题也不关乎军事机密,于是就如实回答道:“我们的丞相每天都处理公务,连晚上都不休息。如果有人敢触犯法律,只要是20军棍以上的惩罚,丞相都亲自执行。”司马懿又问:“丞相这样凡事躬亲,他的身体状况怎样啊?”使者回答说:“丞相身体还行,只是每天吃得很少而已,一点点饭菜就饱了。”使者回去之后,司马懿高兴地对下属说:“诸葛亮已经活不长了,我们只要坚守不出,再等一等就胜利了”。果然,不久之后,诸葛亮就心力交瘁,死在了五丈原。另据典记,魏文王曾求教于名医扁鹊:“你们家兄弟三人,都精于医术,谁是医术最好的呢?”扁鹊:“大哥最好,二哥差些,我是三人中最差的一个。”魏王不解地说:“请你介绍的详细些。”扁鹊解释说:“大哥治病,是在病情发作之前,那时候病人自己还不觉得有病,但大哥就下药铲除了病根,使他的医术难以被人认可,所以没有名气,只是在我们家中被推崇备至。我的二哥治病,是在病初起之时,症状尚不十分明显,病人也没有觉得痛苦,二哥就能药到病除,使乡里人都认为二哥只是治小病很灵。我治病,都是在病情十分严重之时,病人痛苦万分,病人家属心急如焚。此时,他们看到我在经脉上穿刺,用针放血,或在患处敷以毒药以毒攻毒,或动大手术直指病灶,使重病人病情得到缓解或很快治愈,所以我名闻天下。”魏王大悟。这两个故事告诉我们:调查研究,关键是要在风起萍末之时、事发萌芽之初,就能察觉事态发展、潜在隐患,才能防患未然、及时应对,避免更大的损失。

(七)“拜民为师”的学习意识。知屋漏者在宇下,知政失者在草野。群众,也只有群众,才是我们永远的老师。有家香皂企业,产品的市场销路很好,但由于在产品包装过程中,经常会出现没有香皂的空盒子流入市场。为此,这家企业花300多万无请了一家科研单位帮助其重新更换了包装生产线,问题迎刃而解。同样的问题,也困扰着一家民营企业。一天,只见企业主对几个生产车间的工人吼道:限您们一个星期之内把这个问题解决,否则全都滚蛋。老板走了之后,几个工人就在一起商量解决问题的办法。第二天,当老板走进生产车间时,只见流水线旁摆了一个大功率的电风扇不停地在运转,地下散落着几个没装香皂的空盒子,不由地会心一笑。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实践出真知。在人民群众当中蕴藏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思想财富。只要我们低下高昂的头颅、伏下清高的身影,深入他们当中,就一定能捕捉到解决问题的灵感、化解难题的灼见、推动工作的法子。

(八)“入乡随俗”的亲民意识。俗话说:“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会不会说话,对我们调查研究人员来说,十分重要。有个村庄发生了洪水,报社安排一名记者带着一名实习生前去采访。路子,记者告诉实习生:“当记者,关键是要有一种敏锐的观察意识,要捕捉到事物背后的影子”。进村后,村主任带着他们俩人来到一位灾民家中。只见一位妇女坐在家中伤心哭泣。村主任告诉他们,洪水发生时,这位妇女拉着她的女儿和儿子往山上跑,可由于洪水来势很猛,女儿被洪水冲走。离开妇女家之后,记者告诉实习生:“表面上看,是洪水夺走了她的女儿,实质是重男轻的观念夺走了她的女儿”。村住任一听,顿生不快。这时,他们又来到了家失去母亲的灾民家中。村主任告诉他俩洪水来袭时,慌乱中这家主人只救出了妻子,母亲却被卷入了洪水。刚刚走出这家,记者又对实习生说:“通过这件事情,可以判断,这家主人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不孝之子”。村主任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在快到村主任家时,他们又遇到一位目光呆滞的壮年男子。村主任告诉他们,洪水夺走了他们一家四口人性命,只剩下壮年男子一人。话音刚落,只听记者又对实习生说道:“这个男人是个胆小鬼,只顾自己逃命,不顾家死活”。村主任实在听不下去,不由地对记者说:“记者同志,真是高见”。话音一落,突然从门后窜出一条大儿狼狗,真向记者赴去。记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跳,赶紧东躲西藏。不幸,还是被狼狗咬了一口左腿,鲜血淋淋。村主任赶紧上前将狼狗赶,并抱怨记者道:“记者同志,你也太不小心了。只顾着保护右腿,不爱惜左腿”。记者一听,便抱怨道:“谁不爱自己的双腿,不存在厚此薄彼。只是事发突然,我那顾得了这么多。”村主任接着道:“你既然知道事发突然,顾不了那么多。那洪水来袭时,村民们也同样顾不了那么多,这跟重男轻女、娶了媳妇忘了娘、胆子小根本就扯不上边”。站在一旁的实习生马上说:“村主任真是高见”。话音刚落,那只狼狗又朝实习生赴去。正在此时,村主任大声道:“什么高见,算个狗屁”。话音一落,那只狼狗马上夹着尾巴溜走了。事后,实习生感到十分蹊跷,一打听才知。原来,村主任是个实诚人,遇到那些喜欢打官腔、唱高调的人,就十分反感。于是,便养了这条狼狗,并加以调教。一旦遇有那些夸夸其谈的人,村主任就会说“高见”。一听这两个字,狼狗便会冲上去撕咬说话之人。而村主任只要说“狗屁”两个字,狼狗就会立马离开。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学会说话,是搞好调查研究的基本功。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正要是这样,我们就不可能从群众那里听到真话、得到实情。

(九)“融入日常”的积累意识。不积硅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纵观古今中外,但凡有一番作为的人,都有一个良好的职业习惯。我国台湾著名作家柏杨,曾说过一句非常有道理的话。一天,当记者问其何以取得如此成就时,他风趣地告诉记者:我主要得益于,在太太出门化妆时,偷闲多看了几本书。正是这种见缝插针的学习习惯,使我掌握了大量的知识。另据有关研究结果表明,现代人的差别主要是由八小时之外的爱好所决定,说的也是同样的道理,一个人要想在自己的工作领域高人一筹,就必须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养成良好的职业习惯。对我们调查研究人员来说,关键是要养成这么几个习惯:一是多看。常言道:看易经,会算卦,看诗经,会说话。凡有所学,皆为品格。锅里有,碗里才有;脑袋里有,笔下才有。业有所成,必是学有所得;学有所得,必是读有所获。当今时代,新事物层出不穷,新知识日新月异,学习既是人们建功立业、实现远大理想的有效途径,也是一个人获得成功的公开秘密。毛泽东同志说:一天不看报纸是缺点,三天不看报纸是大错误。前苏联作家门捷列夫说:终身学习,便是天才。对我们调查研究人员而言,从某种程度上说,不重视学习,不是称不称职的问题,而是失不失职的问题;不是进步快慢的问题,而是会不会被淘汰的问题;我们平时写调研报告,实际上就是写学习成果、写经验积累、写知识储备。一个人的知识如果长期不更新、不补充,知识就会老化、思想就会僵化、能力就会退化。只有不断接受、吸纳新思想、新观念、新信息,才能与时俱进、推陈出新,写出好稿子。只有广闻博览,学之在先、知之在先,才能学出新收获,悟出新感受,达到新境界,为撰写调研报告奠定坚实基础。因此,我们要坚持不懈地向理论知识要高度,向历史知识要深度,向专业知识要精度,向百科知识要广度,向前沿知识要新度。尤其对中央的决策部署和领导的重要讲话要刻苦研读、深入思考,对中央领导关于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观点和精辟论断要了然于心、总体把握;对云南的省州市县情要现状熟悉、动态掌握,对全国各省区市加快发展的工作思路和重大举措心中有数、举一反三。二是多记。“最淡的墨水超过最强的记忆”。厚积方能薄发,集腋方能成裘。如果大家留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我们身边有很多同志,特别是记者朋友,身边总会随身携带一个记事本,随时将自己所见所闻记录。这一点,在我们政研室做得也比较好,无论是谁但凡遇到一篇好的文章、好的观点、好的句子,都会记录下来,以备不时之需。三是多写。只干不学,腹中空空,容易滑向经验主义;只学不用,纸上谈兵,再好的箭射不出去也没用。光写不看,提高太慢;光看不写,眼高手低。想用没读,还是糊涂;读了没用,不是无用。学习的目的全在于运用。看得多,知识增加,写得多,就会笔下生花。我是2005年从部队转业到省委政研室工作的,由一个“操枪弄炮”的武生转变为一个“舞文弄墨”的写字公公,给我最深的感触就是“笨鸟先飞”,多写多练。打从跨入政研室大门的那一刻起,我坚持每天写一篇不少于1000字的文章,直至今日从未间断。付出就会有回报,我曾先后获得中宣部、求是杂志社会征文“三等奖”、“二等奖”各一次,累计在省级以上刊物发表理论文章上百篇。我说这些的目的,不是为了显摆个人,而是告诉大家一个道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写文稿也是如此,百看不如一写,常写才能熟练。四是多问。俗话说: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人上一千,样样齐全。百步之内,必有芳草。写文稿既不能不懂装懂,更不要闭门造车。当遇到一时想不清楚的问题,自己绞尽脑子、苦思冥想,不如放下架子、迈开步子,问问身边的领导,请教身边的同事,或许他们不经意中的一句玩笑就能打开我们思绪的盲点,让人豁然开朗、才思涌现。我在撰写调研报告过程中,常常有这样一个习惯,在报告没有送审领导之前,都会请身边的同事,先帮我看看稿子,把把脉,请他们发表意见,并根据他们的不同意见,作好进一步的修改完善。五是多思。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有这么一句话大家或许很清楚,说的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这“内行”与“外行”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思”字上。对于“内行”来说,他会举一反三、多问几个为什么,并从中找出其内在的规律,以便指导今后的实践;对于“外行”来说,一般注重的是表面上的形式,看不到内在的深层次内容。因此,凡事当多思,努力做到既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不写稿时,要做足功课、保持好状态。

第二个问题:调研报告的基本类型

人有高矮胖瘦,物有长短精细。这些都是人们区别事物类型的显著特征。调研报告作为机关的常用公文,其主要有以下六种类型:

(一)考察式调研报告。这种类型的调研报告,通常应用于赴外地学习考察、参观见学等调研活动,其功能作用是学习借鉴外地的成功经验和先进做法,为领导科学决策提供参考、为改进工作拓宽视野;其主要内容包括考察的事由、考察的地区、考察的时间、考察的内容、考察的建议等六个方面;其关键之处在于总结归纳外地成功做法、研究提出今后工作的建议。这就需要我们在组织撰写这类调研报告时,必须紧紧围绕考察内容,全面调查掌握考察对象的基本情况、主要做法和特色亮点。

(二)经验式调研报告。这类调研报告,通常应用于总结基层经验、推广先进典型等调研活动,其功能作用是反映基层的成功探索、宣传基层的典型经验、树立基层的学习标杆;其主要内容包括典型经验的主要事迹、典型经验的重大价值、全面推广的对策建议;其关键之处在于总结提炼典型经验的主要事迹、学习先进经验的对策建议。

(三)建议式调研报告。这类调研报告,通常应用于推动某项重大工作、解决某项具体问题等调研活动,其功能作用是向上反映情况、提出解决问题方案、引起上级的高度重视;其主要内容包括建议事项的重大意义、建议事项的基本情况、建议事项的困难问题、建议事项的工作方案、建议事项的对策建议等;其关键之处在于讲清楚理由、讲清楚现状、讲清楚请求。

(四)研讨式调研报告。这类调研报告,通常应用于专题研讨、形势分析等调研活动,其主要功能是收集有关情况、听取意见建议,其主要内容包括对研讨主题的基本认识、对研讨主题的问题分析、对研讨主题的工作建议等;其关键之处在于搞清研讨主题的问题表现、主要原因及改进措施。

(五)课题式调研报告。这类调研报告,通常应用于重大问题的理论研究和实践研究等调研活动,其主要功能是理清重大问题的理论内涵、显著特征,其主要内容包括阐述所要调研主题的基本含义、地位作用、发展趋势、重大意义及推进这项工作的指导思想、奋斗目标、基本原则、主要任务和对策建议;其关键之处在于搞清所要调研课题“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比如,去年我们进行了《关于培育云南多极增长的研究报告》,被省政府评为“2014年度诤言奖二等奖”。这份课题式调研报告之所以获奖,我认为有这么几个方面。一是逻辑层次较为清晰。该调研报告分“增长极理论概述、云南培育多极增长格局的重要意义、云南培育多极增长的历史沿岸、云南培育多极增长格局的基础条件、云南培育多极增长的困难问题、云南培育多极增长的困难问题、云南培育多极增长的对策建议”等7个层次,从理论到实践、从思路到建议,均作了系统研究,逻辑层次十分清晰。二是阐述的理由充分到位。该调研报告从“培育多极增长格局,是改变云南“一城独大”的必由之路;培育多极增长格局,是解决云南“富饶贫困”的治本之策;培育多极增长格局,是调优云南“畸形结构”的现实之举;培育多极增长格局,是彰显云南“沿边优势”的题中之义”这四个方面深刻阐释了培育云南多极增长格局,对推动云南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意义。三是谋划的思路可行。该调研报告提出了“龙头领跑、群象共舞、百舸争流、沿边激活、洼地凸起”二十五个字的总体思路。四是设计的路径科学。该调研报告从“坚持以打造板块经济为主攻方向,加快培育区域经济增长极;坚持以发展城市经济为重要途径,加快培育城市经济增长极;坚持以培育发展产业为核心支撑,加快培育产业经济增长极;坚持以发展园区经济为重要载体,加快培育园区经济增长极;坚持以交通运输沿线为重要架构,加快培育通道经济增长极;坚持以扩大沿边开放为有力抓手,加快培育沿边经济增长极”6个方面,提出了云南培育多极增长的路径设计。

(六)问题式调研报告。这类调研报告,通常应用于调查掌握基层实际工作中存在的倾向性、普遍性问题等调研活动,其主要功能是摸清问题真像,提出改进措施,其主要内容包括存在问题的表象、原因分析和解决问题的对策建议;其关键之处在于搞清问题的真像,提出改进的措施。比如,2013年,我省启动实施产业建设年三年行动计划。在此之前,省委领导要我们调查摸清全省产业建设的基本情况。为此,我撰写了一篇《加快解决影响云南产业发展问题的调研报告》。这篇报告,毕竟直接服务于省委的决策,而且在《云南日报》、《社会主义论坛》原文转载。这篇报告之所以引起省委领导的重视和报刊的刊发。我认为,其主要特点在于这么几个方面。

(七)专题式调研报告。这类调研报告,是我们最常见的一种调研活动,它的形式很活跃,既有随机调研、又有专题调研;它的内容很宽泛,既有日常工作的调研、又有某个问题的具体调研。像这种调研活动,我们每年大概要开展15至20个左右。综合起来看,撰写这类调研报告,关键是要根据领导的意图,及时将所掌握的调研信息以专题报告的形式及时向领导反馈,供其决策参考。

第三个问题:起草调研报告的基本步骤

俗话说:“天下文章一大抄,就看会抄不会抄”。这“会抄”与“不会抄”之间的最大区别,不取决于起草者的学识结构,而取决于起草者是不是掌握了调研报告起草的基本技巧。也就是我们通常的起草方法步骤,掌握了方法步骤,往往事办功倍,效率高,人也很轻松;掌握不了方法步骤,往往事半功办,效率低,人也很累。说句实在的话,我一年除要起草100多篇领导讲话等文稿外,还要撰写10来篇的调研报告,平均下来每个星期至少起草完成2篇文稿任务。在这么重的文稿工作任务面前,我之所以能够应付得过来,关键得益于形成了一整套调研报告起草的基本技巧。下面,我结合自身实际,谈谈自己的一些体会和认识。

第一,收集资料早准备。常言道: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写一篇上万字的文稿,至少要收集、查阅10万字的相关资料,这样你才能把与该项工作上下左右相关的情况搞清弄准,你才能对这项工作有一个较为全面深入的了解。否则,就容易失之偏颇,要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要么顾左右而言它,说不到点子上、写不到关键处;要么下笔千言、离题万里。因此,一定要树立“磨刀不误砍柴功”的意识,多看与起草任务有关的相关信息,多琢磨别人对同类工作不同表述的文章。通过学习查阅外地的先进经验和做法,使自己对所要起草的文稿任务的内容有一个较为全面的认识和把握,做到了这一点,再进行下一步骤。

第二步,拟定标题搭框架。调研报告的框架结构通常讲,离不开三种模式。即,“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这个道理想必大家都清楚,但为什么仍出现了有的入门很快,有的却始终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究其原因,关键还是我们有的同志在文稿起草过程中,不太注意对文章结构的布局。如果把调研报告比作盖房子的话,那么“题眼”就是这栋建筑的显著标志,“标题”就是这栋建筑的骨架支柱。没有显著的标志,建筑的特色就彰显不出来;没有骨架的支撑,房子就盖不高。正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此外,标题框架决定了文章的内容和气势。在实际工作中,我们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同样是一篇文稿,即便是内容不作任何改动,只要把标题擦亮、拔高,立即大放光彩。这与“人靠衣装马靠鞍”一样,标题与框架就是文稿的外在轮廓,不仅影响人们对其第一印象,而且直接决定了该篇文稿的生死存亡。记得时任中央政研室副主任郑新立老师曾经讲过这样一句话,他说:写文稿,结构是第一位的,文采才是第二位。衡量一篇好文稿,不在于其词藻是否华丽,关键在于其角度是否新颖。角度新,文稿就能写出新意来。具体而言,主要是把握好这么几点:一是标题要盖得住后面的内容,不能出现我前面讲到的观点与内容脱节的现象。二是标题要富有吸引力。比方说,去年初《人民日报》登载了一篇题为《守耕地红线、保生态绿线、托民生底线——云南:城镇上山、农民进城》的通讯报道。该通讯文章用十分精炼的三句话,高度概括了云南城镇上山、农民进城的目的、意义和成效,一下子激发了读者阅读的兴趣。三是标题要融会贯通,不能东讲一下、西讲一下。我通常的做法是在每一个标题内都有几个相同的字眼,使整篇文章像“羊肉串”那样用一根竹签串起来,增强整体感和连贯性。

第三步,集思广益常讨论。一人不敌十人智,十人胜过孔夫子。讨论的过程,就是思想碰撞的过程,就是统一认识的过程。在我们政研室有个好传统,无论遇到什么文稿起草任务,都要组织大家对文稿提纲进行讨论,时间充裕的话,就全体人员参加;时间较紧时,就组织几名业务骨干召开碰头会,取得一致意见后,再着手起草有关内容。这样做的最大好处是既可以让领导提前掌握起草者的主要构思,同时又便于起草者了解领导对这篇文稿的主要考虑,减少不必要的重复。

第四步,把握取舍拿初稿。在调研起草过程中,我们经常会遇到这样情况,同样的素材,在不同起草者的手里,效果完全不同。有的妙笔生花,有的却沉闷呆板;有的拿捏很准,有的却简单罗列;有的举一反三,有的却生搬硬套。特别是刚从事文稿起草工作的同志,面对一大堆素材,不知道那些该用,那些不该用。我的体会是:在同一篇稿子中相同的素材只能用一次,可讲可不讲的话,尽量不讲;可用可不用的句子,尽量不用;能用一句话说得清楚的,尽量不多说第二句话。删繁就简三秋树,标新立异二月花,郑板桥的这两句诗,是说做文章要删刈枝蔓,简练出新。鲁迅先生也说,要把可有可无的字、句、段删去。言简意赅、要言不繁,提倡短些再短些,反对冗长累赘,古往今来的文章大家,莫不如此。(例子。例一:清朝有个县令讨厌文牍主义,喜欢简明扼要的状子,凡啰哩啰嗦的暂置一旁。一妇新寡,年轻欲嫁,为其代拟诉状者深知县令作风,提笔写道:“十七嫁,十八寡,公壮叔大,瓜田李下,嫁不嫁?”仅仅17个字,便说清了事情原委及诉求目的,可谓精练之至。县令览之大悦,批示更短更干脆:嫁!一字定夺,少妇便欢欢喜喜择偶再嫁了。如此处理小民来信,没有言不及义的八股腔调,可算一桩“亲民”佳话。例二:草莽皇帝朱元璋,虽然幼时未曾好好读书,但办事讲究效率,讨厌繁文缛节,要求臣下写折子要文字简洁。有一次,刑部主事茹太素上万言书,竟然有17000字,朱元璋叫人念了6370字后还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未听到具体的建议。朱元璋被“折磨”得心头冒火,气不打一处来,下令将茹太素拖出去臭打一顿。第二天晚上,他再叫人继续读下去,读到16500字以后才涉及本题,提出了五项建议,其中有四项他认为是可取的。同时指出这折子只写500多字就够了,却写得这么冗长。);能有本地区、本部门素材的,尽量挑选那些最有说服力、最能彰显本地区、本部门工作特点的例子,努力使所起草的文稿符合真实情况,反映事物原貌。

第五步,听取意见不怕改。俗话说:文章不怕改,越改越精彩。要敢于怀疑,敢于推倒重来。像唐朝诗人贾岛推敲“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两句诗那样,“三句两年得,一吟泪花流。”像刘豫锡那样“吟成一字句,捋断数根须。”像郑板桥那样“四十年来画竹枝,日间挥写夜间思;亢繁削尽留清瘦,画到深时是熟时。”像草雪芹写红楼梦那样“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这样,才能推出精品力作。然而,在实际工作中,我们从事文稿工作的同志,普遍存在一个通病,生怕别人改太多。其实,好的文章是改出来的。(例子:屡败屡战。清朝的曾国藩曾多次率领湘军同太平军打仗,前期总是打一仗败一仗,特别是在鄱阳湖口一役中,连自己的老命也险些送掉,为此他不得不上书皇上表示自责。在上疏书里,其中有一句是“臣屡战屡败,请求处罚。”有个幕僚建议他把“屡战屡败”改为“屡败屡战”这一改,成效显著,皇上不仅没有责备他屡打败仗,反而还表扬了他。为什么一词之改竟然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因为,“屡战屡败”传达的是多次打仗多次失败,而“屡败屡战”则表示坚忍不拔,不服输、不气馁。这叫一字之变,大相镜庭。)此外,在起草其他文稿任务时,我们也通常采取由一个人独立承担起草任务,初稿拿出来之后,大家坐在一起就进一步做好文稿的修改完善工作,提出自己的看法。这样做的好处有二点,其一,可以集思广益,拓宽起草者的写作思路;其二,可以通过以会代训的方式,帮助新同志尽快熟悉业务,提升整体的写作能力。

第六步,修改完善逐级送。细节决定成败,小事反映大德。一篇调研报告要赢上上下下的满意,除了文稿本身的内容要过硬外,遵循办文程序也十分重要。然而,在实际工作中,确有不少的同志文章写了不少,文稿的质量也不差,却总得不到领导的认可,有的甚至出现了吃力不讨好的现象。究其原因,就在于我们一些同志没有把握好文稿的送审程序,造成了不必要的误会。正确的做法是:一级对一级负责,不越级报送材料,即便是直接领导没有参与文稿的起草工作,也要事先说明情况,再报送相关领导审阅,绝不能因为程序上的纰漏,而冲淡或抵消了大家的辛勤劳动。

第七步,跟踪问效建档案。常言道:行百里路,九十为半。报告送领导审阅后,我们的任务其实还没有完成。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要尽量参与聆听领导讲话的全过程,及时了解领导在讲话过程中是否还有修改的地方,以便会后对文稿的进一步修改完善。同时,还要注重从不同的侧面了解大家对稿子的一些具体意见,并做好相关资料和信息的收集、整理、建档工作,为今后的文稿起草工作奠定坚实的基础。

第八步,总结提高找规律。有人曾说:经历,就是财富、就是能力。这句话不一定完全正确,但确有几份道理。特别是对我们文稿起草工作来说,更是如此。事非经过不知难。只有真正扑下身子去写,才能体会到其中的酸甜苦辣,才能在摔打中成长进步。在调研报告起草过程中,每完成一次起草任务时,无论所起草的报告成功也好、失败也罢,事后都要认真进行总结。对于那些反映较好的报告,要多想想自己在起草过程中的构想、描述和归纳等方面成功做法,并从中找出带有规律性的东西,为日后的报告起草工作积累更加丰富的经验;对于那些反映不够好、甚至被推倒重来的报告,大家也不要气馁,多拿领导认可的报告与自己最初起草的报告作个对比,从中找出差距和不足。只要我们大家善于总结、勤于总结,就一定能找到报告起草的巧门,成为调研报告起草的行家里手。

第九步,躬身践行抓落实。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报告写得再好,不赋予实践,就失去了意义。去年,我省鲁甸地震之后,李克强总理深入灾区指导抗震救灾工作。期间,遇到一名小学生。总理不仅询问了小孩的基本情况,而且要求当地党委政府,一定要妥善安排灾区学习尽快复课。事隔不久,国务院督导组先后专门过问这个小女孩的学习情况和灾区学校的复课情况。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们,对调查发现的问题,必须立察立行,一抓到底。只有这样,调查研究才具有强大的生命力。所以,我们每进行一次调研活动、每撰写一篇调研报告,都要着眼于解决问题,一旦提出了对策建议被党委政府采纳或领导干部认可,就要积极实践、推动落实。

今天,我们用了一个半小时与各位领导一起,就调查研究中的三个问题进行了交流和探讨,讲得不妥的地方,也请大家批评指正。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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